台北的雨滴在柏油路散開了一片寂寞,豔陽之下的夢異常刺眼,也不再去討論那些荒蕪的夜,與早已被扭曲傳承的愛。
如今的一切似乎也不及當時的新鮮與憧憬。談笑中的落寞就像舊家窗櫺的鏽,試圖看到那份悲傷,觸碰之時的滾燙灼傷了試圖遺忘。
圓形的墓以及形式祭奠了祂,曾經相識又不熟悉的身影顯得矛盾,那份正經的隨意以及那些鮮為人知的疑惑仍在心裡揮之不去。在幾年後的凌晨突然有了實感,欣然接受究竟是不是無力的敗筆,不知道以何種偏旁稱呼或許是這次最大的尊重,也是最後。
窗櫺上的鏽在談笑之間生長,原來那份落寞早已默默爬向指尖,沉默是對它的定義。後來更不會再去談論那些愛與恨,畢竟秋天又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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